里一直都有到很深的伤口,即使龙家已经倒台,这道创伤也难以愈合。
就像刀子在皮肤上划开一条血淋淋的伤口,六年都没有治愈,现在开始用药治愈,根本无济于事,凤初暖就属于这种状况。
司临夜就像凤初暖生命中的光,现在这束光随时都会离开凤初暖,她怎么能心安。
两场盛大的求婚仪式却这样落幕,尤娜被诺克斯求婚的喜悦早就因为担心凤初暖而冲淡,她愁眉不展,破天荒的摸出诺克斯口袋里的烟。
“心烦?”男人摁住尤娜拿烟的手,环住尤娜纤细的腰肢,两人紧密相贴,“和我说说,别抽烟。”
他也担心大哥情况,但他又要处理冥阎事务又要帮衬司临夜处理sn,忙得焦头烂额。
闻言,尤娜老老实实把烟放回烟盒中,长叹一口气。
其实也没什么好说的,就是心烦。
诺克斯善解人意的没有继续追问,大狗似的埋下头蹭蹭尤娜白 皙的脖颈,心弦逐渐紧绷。
入夜,尤娜终于睡着,诺克斯轻手轻脚走出卧室,摸出口袋里的烟。
深深抽上一口,清凉的薄荷味缓慢地滑过喉间在肺叶中盘旋一阵最终出去,诺克斯墨绿色眸中闪过幽幽光泽。
大哥的情况,他也很担心。
一直以来他和尤娜遇险,都是大哥大嫂二话不说过来救他们,虽然因为阴差阳错两人身上流的不是一样的血,但是两人还是血浓于水的亲兄弟。
对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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