越来越重,司临夜病情却没有丝毫进展。
在顾淼又一次出去看采样结果时,凤初暖走上前,平静问道:“我能进去看看他么?”
男人情况尚未明晰,顾淼本要拒绝,但转念倏然想到,即使凤初暖进不去,她也会在这里一直等着。
与其让她在外面胡思乱想,不如让她进去守着司临夜比较安心一点。
念及此,顾淼颔首道:“可以,换上无菌服。”
拍了拍凤初暖肩头,不用她说,尤娜识趣的在外面等着。
换好无菌服,凤初暖走进去。空气中弥漫着淡淡的消毒水味道,看到病床上躺着的那个脸色苍白的男人,凤初暖心脏像被人狠狠开了一枪。
子弹在心脏内高速旋转,把心脏连带着周围所有的气管脉络搅和的一塌糊涂。凤初暖心脏剧烈抽痛,好像每一次跳动心脏周边都有数不清的刀子在扎,很痛,痛不欲生。
坐到床边,凤初暖握住司临夜没有插输液瓶的右手。
男人的手很漂亮,骨节修长,指瘦骨削,温热有力,像一个艺术品一样完美。
但现在,那双手冰冷的没有一丁点人气,皮肤像白瓷,隐隐透出下面青色的血管。
指尖划过司临夜深邃的眸,浓密的眉,高 挺的鼻梁……
一滴水渍掉落在司临夜眉梢,凤初暖这才后知后觉意识到,她哭了,泪流满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