平心而论，从一开始就没有。

    她把龙玄带过来，教武功只是一个噱头，真正目的是让龙玄做她暂时和龙家妥协的人质。刚刚更是，借着龙玄师父的名义混入背后势力内部，她并没有把龙玄当做真正的徒弟。

    人质也好，利用也罢，凤初暖心有愧疚，但这是为了报仇不得不做的。

    定定看了龙玄几分为难的脸半晌，凤初暖反问道：“你觉得呢？”

    沉默一瞬，龙玄眼中有些犹豫，但很快被笃定替代。

    他自我认同的点点头，肯定道：“暖姐一定把我当徒弟，才会尽心尽力教我功夫。”

    方才和凤初暖并肩作战的一瞬，是他十七年来最惊险刺激的时刻，现在回想起来都意犹未尽，血脉偾张。

    顿了顿，龙玄脸颊爬上两抹可疑红晕，咽了咽喉咙道：“暖姐，我……”

    他抓了抓头发，不好意思的低下头，“我这人就是脾气冲，很多时候都横冲莽撞的，想到什么说什么，完全不走心那种，心里更藏不住事。但是你能不计前嫌当我师父，我真的很开心。”

    说到最后，龙玄抬起头，认真的看着凤初暖的眼睛，“师父，我很尊敬也很喜欢您，我发誓，有我在一天，我绝对不会让龙家人伤害你分毫，更会和你一起保护你在意的人！”

    说完这一大段话，龙玄叫停司机，一溜烟儿跑到后面那辆车上，耳尖红的几乎能滴出血。

    他向来不喜欢表达感情，对凤初暖说这番话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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