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必杀他。”凤初暖换个姿势,趴在床上晃动脚丫子,“他已经是废人一个,对他来说杀了他反而是个痛快。”
“你想折磨他?”如果凤初暖这么想,司临夜完全赞同。
“用不着我出手。”凤初暖哼笑一声,低头看自己指甲,“他的对手恐怕早就蠢蠢欲动了。”
两人又聊一会儿,凤初暖担心影响司临夜工作,收了线。
原本还有些困,被司临夜这通电话搅得睡意全无。凤初暖索性起身,翻开通讯录给纪雍尘去了条短信:什么时候到?
那边很快回来消息:明天。
想了想,凤初暖又敲下一行字,把所在地址报给纪雍尘,只等着后者来了。
放下手机,凤初暖靠在床头躺一会儿,睡意又昏昏沉沉浮上来,她翻个身,再度陷入深眠。
希伯来拖着孱弱的身体在病床上翻来覆去睡不着,对仇家可能杀他的恐慌坐立难安。
手机自从和司临夜通话结束就已经被希伯来强制关机了,铺天盖地的负面新闻压得他喘不上气。
他平时树敌无数,现在更是墙倒众人推,之前干的各种灰色交易都被人扒出来,更是直接把他从候选人中除名,无数人都在讨伐他。
名下资产更是被冻结,希伯来从州长候选人的神位跌下来,沦为丧家之犬。
他一路顺风顺水的走过来,却因为一夕贪念害得自己人仰马翻,落得如此凄惨下场,心中实在愤懑难平。
但希伯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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