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抬脚往刑部衙门走去。
林腾那小子关乎到破案就成了急性子,知道他约孙侍郎吃酒套话,定然还在衙门里等着消息。
至于骆大都督——想到酒桌上那个被茶水写出来的“骆”字,赵尚书又忍不住叹气了。
说起来,他与骆大都督私交不错,不然当初也不会受骆大都督所托在有间酒肆开张首日过去当托儿。
而他与骆大都督关系不错的原因就是此人秉性过得去,哪怕处在锦麟卫指挥使的位子,行事也尽量给人留出一线余地。
当然,锦麟卫这些年来令人戳脊梁骨的事也没少做,但水至清则无鱼,他们这些人谁又真的完全干净呢。
因着这份了解,他更倾向这是上头那位的意思。而有了这种猜测,再去找骆大都督对质就不合适了。
他去问,骆大都督说还是不说?
如果说了,关系到上头那位,那他身为刑部尚书又该如何是好?
赵尚书摇摇头:难得糊涂啊。
刑部衙门里的灯还亮着,林腾确实在等赵尚书。
见赵尚书进来,林腾猛地起身,严肃的面上不由流露出几分欣喜:“大人回来了。”
赵尚书默叹口气,不露声色走过去。
“大人与孙侍郎吃完酒了?”
“吃完了。这个孙侍郎,猛吃猛喝一顿,嘴巴倒是挺严,一直跟我踢皮球。”赵尚书面露愤然,重重坐在了椅子上。
林腾微愣:“大人没有问出来?”
“没问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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