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手,并不叫人抬轿来,也弃了马车,他喜欢如此与雅萸牵手而行。
摇了摇头,她微微一笑,“回去之后还可如此打扮吗?宅子里的那套,实在累人。”
身为皇族,他们家的宅院和其他繁琐的礼仪或许并不比宫里少去多少,华丽拖曳的衣裙和一件件加于头上的发饰每每令她失去耐性。
“你高兴便好,只要别太过了就是,何种模样的雅萸,我都喜欢。”轻轻握住掌心的温软,祁柊离缓步前行,身后轻笑的声音如阳光洒落在他心上。
“他们之间也是如此吧,只是喜欢,便可为对方抛却了一切。”即使是血缘也无法割断两人的羁绊,苍赫的天帝与月皇,柊离的父皇与皇兄。
转头回望走过的那段路,雅萸忽然一阵感慨。
祁柊离握着她的手,也一同回首望去,“父皇与皇兄之间,早已不是他人可明白的,我有时甚至会想,若是皇兄舍弃了天下,父皇亦会不顾而去,即使引来大乱,也不会有丝毫犹豫。”
“幸而你的皇兄不是那般的人。”雅萸转身,想起月皇看着小沧奕的眼神和微笑,心中安定,她的宝贝,绝不会受了委屈。
此时在祁诩天和祁溟月的房里,被雅萸认定不会受到委屈的小沧奕正孤零零的被摆在软榻上,祁诩天拉住了正要走近软榻的祁溟月,面色不愉。
“父皇——”垂首望着腰间环绕的手,抬眼便能瞧见面前那张绷紧的脸,微微紧蹙的眉宇之下,狭长的鹰眸正敛着深沉之色,祁溟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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