每一次的进入都有种被侵占掠夺的错觉,攫取他一切的反应,尽管与父皇不是第一回,但每一次都像是从未有过一般令他感受到被快感侵蚀,直到整个人都融化在激烈的欢爱之中。
凌乱的被褥摊开在两人身下,被绞做一团,浅浅的湿迹在嘶吼与呻吟呐喊之间逐渐加深,祁诩天覆在身下之人的身上,无法抑制被欲望控制的挺送,只要抱着溟儿,即便他再想轻柔缓慢,也无法阻挡被情念所控的欲望。
只挂在臂上的衣袍早已浸上了汗水,那清浅的翠色与往日的月白又是不同,本就是耀人惑目之姿,更显旖旎,溟儿白晳的肤色便在那青嫩之间沾着汗水微湿,隐隐闪烁,散发出无人能够抗拒的引人魅色。
祁诩天按耐不住的抓紧了他的腰身,在他汗湿的背上吻下,同时一个重重的挺入,仿佛要将他刺穿的力道和摩擦在体内的灼烫,令祁溟月错觉几乎要被胀裂。
“啊——”低喊着伏身抓紧身下的被褥,纯白的丝帛在他手中被攥紧,紧蹙了眉,那种欢愉几近界点,他简直以为自己会不能承受。
父皇与他相连的部分在他体内颤动,他甚至能感觉到脉络的痕迹,摩擦在内壁不断往深处挤入,将他完全的撑开,臀间粘稠的触感加深了欲望对他的掌控,翻涌的浪潮一波波涌上几欲将他淹没。
低哑的呻吟在静谧的夜色中起伏如水,在幽暗中漾出波澜涟漪阵阵,祁诩天轻笑,“溟儿受不住了?”握住他攥紧被褥的手,调笑的语声里满是邪气的暧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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