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祁溟月垂首便能看到那双手的动作。
“既是父皇想要如此,溟月岂能扫了父皇的兴。”眼眸微阖,指尖从筝弦上划过,微微曲起的指勾挑,一抹悠长的弦音带着几分旖旎袅袅散开,落在祁诩天耳中只觉下腹一热。
这曲天音还未开始,便已引的他意动不已,只想让怀中的人为他而吐出呻吟。狭眸之间闪过暗色,薄唇勾起,祁诩天握着掌心的灼热,不疾不徐的抚弄。
筝乐轻缓,他指尖的动作也极尽温柔挑逗,隔着衣料,能感觉到手心的湿热,乐声依旧是悠然旖旎的,他掌心里的热度却在逐渐升高,从那硬起的程度他便知道溟儿此刻和他一样。
“溟儿还可忍耐多久?”隔着那层薄薄的丝质衣料,越来越清楚的感觉到里面的热度和湿润,祁诩天的唇边勾起了几分邪气,低笑着从腰间把手探入进去。
没有衣物的阻隔,骤然被泛着热度的掌心覆上,突然加剧的抚弄让祁溟月低喘了一声,“父皇该好好听曲才对。”
身前不断升起快感,他指下的动作却未曾停滞,筝音流淌似水,滑过筝弦,他正挑出又一个音,身后的男人忽然贴近了他,灼热的硬物抵在臀间,即使隔着几层衣料,他都能感觉出那种坚硬和烫热。
“父皇……”指下不由一顿,乐声的尾音消散,口中逸出了叹息似的低吟,他放下手,索性往后靠去,他早知父皇不是为了听曲。
“果然是天音,”祁诩天自语似的赞叹,覆在祁溟月身下的手将他按紧在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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