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任由他去,便有可能牺牲妃嫔和皇子的性命,也有可能使得帐内的臣子丧命,祁溟月凝视父皇眼中的淡漠和唇边的残忍笑意,发现似乎只要不伤了他,其余的人会如何,父皇全不在意。
难道,父皇他竟是打算利用韩梓麒除去后宫?
即便是祁溟月,也因这一猜测而惊愕不已,祁诩天见他眼中的神色,露出赞许的表情,“溟儿果然最似父皇,你已猜到了不是吗?”
“父皇为何要如此?”他不明白,虽说后宫妃嫔时常惹的父皇不悦,又经常做些多余的事,易惹麻烦,但也不至于使父皇生出除去她们之心。
祁诩天看着关押在安若蓝牢房旁边的韩冀,眼中露出轻蔑的冷笑,“有人以为
杀了你便可控制后宫,让自己的皇儿得到太子之位,既是如此,父皇自要让她瞧个清楚,图谋不该得到的东西,究竟会有何下场。”
“韩冀与安炀勾结,莫非后宫之中还有安炀的人?”若是如此,便不难想象,为何从未离开苍赫的韩冀会听命安炀。
“肖妃便是安炀的人,她以为无人知晓,一直以来小心翼翼的在后宫处事,只可惜父皇早在她入宫之时便清楚她的身份,也正是因此,那时才会选择以她的皇儿为饵诱景凰露面,若是丧命也恰好除了去,岂不一举两得。”
只是后来因为他的特殊,而引得父皇改变了注意,他们之间才会有了今日。祁溟月此时听他说来,不见一丝不舍和可惜,似乎对亲生骨肉毫无怜惜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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