异之处、但每个细节都十分周到,无论桌椅和摆设都安放在看来最舒服的位置,床褥帐幔的色调柔和并不显眼,隐绣兽纹图样,质地轻柔,竟与宫中所用相比也毫不逊色多少。
似乎本就没想要他的回答,桌旁的男人也不在意,侧过身子,看着他打量这个房间,直到祁溟月跳下床,整了整那身依然带血的衣衫,才看着他肩头的那片血迹,眼中露出意外的神色。
“没想到二殿下小小年纪,身手倒是不错,竟能伤了无爻。”他的语气毫无起伏,听不出到底是在欣赏祁溟月,还是对他手下不满。
“他叫无爻?能让我见见吗?”祁溟月走到他对面的椅上坐下,拿起桌上的杯子,为自己倒了一杯茶。
“为何要见他?”在祁溟月面前的男人穿着殷红色衣袍,暗沉的颜色仿佛是被血晕染,透出一身冰寒的气息,与那身夺目的颜色截然相反。
祁溟月品着茶,闻言歪了下脑袋,“溟月只是好奇,是何人到了宫中把我带来此地,所以想要见见,难道这小小的要求你也不能做主吗?”像个与他年龄相符的普通孩子,他故作委屈的扁了扁嘴,“二殿下不必耍心机了,此处我便是主人,”红衣男子神色不动,话语之间有丝嘲讽,似乎在讥笑他的试探。
祁溟月低下头,“那你为什么要绑我来此,你可知道父皇对我甚是宠爱,若他知道你绑了我,定然不会放过你的。”镇定的话语中有着不易察觉的轻颤,红衣男子勾了勾嘴角,“而今何人不知当今二皇子容貌俊秀天资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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