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然,”鬼妹用浓重的瑞典口音的英语说道,“哪怕一个男人八十岁了,只要有机会,他仍然愿意放弃的糟糠妻,去娶二十出头的漂亮小姑娘。”
“那大家都回到自由社会得了,还结婚?”我气得七窍生烟。
“没,有时婚姻就是一种束缚。”鬼妹说道,“我最近一直在研究婚姻的合理,以及婚姻是否有必要真的存在。因为婚姻真的是束缚了人。”
我的嘴角一撇,满眼嘲讽说实话,若能像男人一样拥有数情人,没人说三道四,视为社会合理的话,我也赞同男人的朝三暮四。关键是男人又爱约束。他们可以随便乱搞,但却要求忠贞如圣女。”
&,你的这句话恰恰道出了核心所在。”鬼妹越聊越带劲,口沫横飞,“这个世界就是强权世界,没权的拜倒在有权的男人脚下,没权的男人也会拜倒在有权的脚下,甚至为她舔脚丫子都愿意。
“这个世界的规则说穿了就是话语权的问题。男人掌握了话语权,他们当然能制定规矩,约束,束缚,让所有的婚姻规则、情爱规则都朝着对他们有利的一面发展。想要在婚姻中真正站起来,就不要太这些规则,并把幸福的愿望寄望在男人身上。”
我听得出了神,这鬼妹平时看起来大大咧咧,没想到说起这些来倒是一套一套的。
“把希望寄托在男人身上,就等于把希望寄托在不可靠的人上。和男人最大的不同是年龄优势的不同。年轻时拥有资本,男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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