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可以踢我,也可以咬开我,”他沙哑着声音在我耳边道,“就是不可以推开我。”
我的眼角滚落出了泪珠,那是真真正正被他气哭的,“你,你这个混蛋。”
他低哑地笑着,继续灼热地道甜,你不可以离开我。”说完,他对着床幔外扬声道来人,为我换药。”
房门很快开了,发出轻微的声响。零碎细致的脚步声慢慢靠近,端着托盘的几个使女毕恭毕敬地打开了床幔。
在我又羞又躁的目光中,他竟然就毫忌惮地赤luo着身子任由使女们为他换药,连我都替他感到害躁,但他却浑然不觉。
他的神色自然,坦然大方,似乎不觉得有不对。
我索转过了身,背对着他,眼不见为净。
待他换好了药,我又钻进了被子里睡觉。原本只是装睡,但闭眼的一长,还是渐渐睡着了。隐约中,一个温热的身体慢慢向我x近,极慢的速度,像是生怕把我弄醒。
终于,那团温热贴住了我,阵阵暖意袭来,我只觉得睡意更沉,低低咕哝了,便睡得不省人事了。
短暂的春天了,呼啸的冬天再次来到。他的伤终于开始愈合,大约两个月后,完全痊愈。他的身体一旦养好,我也解放了。因为养伤,他的大部分都在室内,我也得同他一起待在那儿。现在他总算能在室外走走了,我当然也奉陪在身旁。
宽阔的庭院银装素裹,铺满还不算太厚的一层积雪。树枝上挂满晶莹的雪条儿,雪地上留下一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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