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潮湿,呼吸也仿佛被哽在喉间。
“甜心……”他欲言又止。
“怎么了?”我笑问,装作若无其事。有那么一瞬,我捕捉到过他的情感,可我不愿他为此说出一个字。
“没什么。”他笑着摇摇头。然后,他拿着车钥朝不远处一伸,“滴嗒”几声,一辆漂亮的雪白小车的后灯闪耀了几下。
“我走了,好好照顾自己。”他转身离开,我微笑着应声,对他说再见。
他往前走了几步,蓦然回头。夜太黑,灯光太远,看不清他的表情。只听得他用只有我们两人能听到的声音道:“我当初不该力促你出国留学。”
“哥哥,我,”我的声音略带哽咽,颤抖着,“……谢谢你。”
他似乎在对我微笑,昏暗光芒里,眼神始终柔和而温暖。
北欧的冬天大雪纷飞,我在室内煮茶读书,偶尔看一下笔记本电脑,看有无新邮件。
自搬到这个小城镇来后,日子过得清静得多了。刚回家的那阵子,被各类新闻记者围追堵截,差点连觉都睡不了。后来偷偷搬家,总算暂时避过了风头。
“甜心,你告诉我,你到底在海上遇到了什么事?”妈妈坐在我身边织毛衣,问道。
我放下了手中的,叹气道:“妈妈,你能不能不要让我回忆那些可怕的事?”
妈妈边织毛衣边道:“不是我想问,而是你要想好怎么答。你爷爷昨天又打电话来了,要求你一定要去他那边调养,我已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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