长长的带着游泳圈的索,我吃力地抓住了游泳圈,可因力气微弱,怎么也游不上去。
最后船上的几个水手跳了下来,联合力量,费了不少力气,才让我抓住了绳索。
硬的绳索一点一点地上升,头顶上不时有人大声叫着什么。处于半昏沉中的我,无法听清。
身体刚被船上的几个水手拽住的那一刹那,我如释重负,眼前一黑,身子一歪,就重重地倒在了潮湿的甲板上。
十日后,随着一艘巨型邮轮的靠岸,无数端着长枪短的记者一涌而上,争先恐后地冲上前。扛着摄影机的记者抢占好位,拍摄和拿着话筒的男女们拼命挤着向前靠。
巨型邮轮的长长船梯架到了岸上,拎着箱包的游客和穿着水手服的水手们排成长队,鱼贯而出。
闪光灯开始不停地闪烁,杂糅着记者们连珠似的英文。
“请问哪位是赵甜心小姐?我们想请您接受我们电台的采访。”
“赵小姐是哪位?我们报社想为您做一个专访。”
“赵甜心小姐,赵甜心……”
港口混乱一团,游客和水手们在闪光灯和不断拥挤过的记者中间仓促逃走。
相比港口的喧闹和杂乱无章,另一个侧门出口显得冷清许多。一个纤瘦的长发女孩戴着连衣长帽,戴着墨镜,穿着黑色外套,在几个穿着港口制服的保安保护下,顺利走出了港口。
一辆早已停在侧门外的黑色丰田旁的一男一女立刻走了过来,男的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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