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一起并肩前行一两分钟左右。之后,欧伊密的卫兵就会出现,以御医的例行检查为借口,恭恭敬敬地请我回殿。
卫兵的突然出现并不让我感到意外,因为欧伊密从未放松过对我的“监控”。让我感到诧异的是,为什么艾洛尔能大摇大摆地出现在王里?
回到宽大舒适的房间里,我坐在四柱床柱前,使女伍斯塔莉为我端上了茶点。
“艾洛尔族长为什么最近一直在王里?”我小啜一口热茶。
“不仅艾洛尔族长,妖兽国和鬼域国的君主最近也在王里坐客。”伍斯塔莉端着银制托盘,垂眸道,“妖兽国的天灾即将过去,他们在商议恢复港口通商事宜。”
难怪连欧伊密都无法阻止艾洛尔进入王。我陷入了沉吟。
那天晚上,欧伊密将我身边的使女除了伍斯塔莉外全都换了,将卫兵也换了一队。
他的眼睛里透着隐隐的火花,侧脸下巴线条显得尤为坚硬而残忍。
他一个字都未对我提起艾洛尔的事,我当然也乐得装作什么也没发生过。我还未将自己定义为他的妻子,我的两段婚姻不是在被骗就是在被迫的情况下完成的,我很难承认这样的婚姻。
但为了避免麻烦,我决定这几日还是待在房内好了,直到艾洛尔离开再出来晃荡一下。
在房间待了两日,我无事可做,便向伍斯塔莉讨教学习如何缝衣服。伍斯塔莉兴致勃勃拿来一件长袍,手把手地从缝扣子教我。缝扣子比较简单,不过一下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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