姿势极为暧昧。我边努力地挣脱边骂道:“我随时都有资格,有没有资格不是由你来评判。”
他用铁钳般的手臂再次圈住我,哑着嗓子道:“你没有资格。”
我怒瞪着他,他却始终含笑看着我。
那晚,我没在他的床上睡,而是睡在安乐椅上。安乐椅挺舒服的,软软的,宽宽的,简直是为我量身打造的一张小床。
我睡得很好,一觉睡到天亮。辗转翻侧时,一条毛茸茸的毯子落到了地上。我咕哝了一声,把头埋在小枕头里,继续睡觉。
朦胧中,似乎有人拾起了毛毯,然后盖在了我身上。
“族长,您还不能下床……”莫纳的声音从门口低低传来。
“有什么事?”熟悉的男人嗓音浑厚磁。
“国王的使者前来请您入城堡。”
房内安静了一会儿,他说道:“你让他明天来吧,我今天不过去了。”
“是。”
他转过身来,我已经半坐在了安乐椅上,直直地盯着他。他的双腿果然受伤了,膝盖和小腿都缠着纱布,透出殷红的血,可怕至极。
我披散着头发,既不起身梳洗,也没有刻意整理凌乱的衣裙,而是冷冷地看着他。
“怎么了?”他露出微笑,“在为我的伤口心疼吗?”
提起鬼域国的国王,我就想起了妖兽王格诺恩,想起了他曾说过的话。歌的死是我面前这个男人一手策划的。这个男人为了达到他的目的,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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