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睛里顿时放出了光:“珊迪姐,有一家浴场正在招工。”
“又是浴场?”我一愣。
“和城内的浴场不一样,这是公共浴场,很多人泡在一个浴池里,极少数才有单独的浴间。”
“多少钱一个月?”我问。
维拉看着用鬼域国文字写的告示说道:“两个铜板,然后包两餐和住宿。”
我重重点点头:“好地方,我们快去。”
我们一路狂奔,冒雨前行,踩着泥泞地,飞一般奔跑着。不多时便来到了一座中等大小的红砖房子前。走上石阶,推开门,只见简陋的大厅里已挤了一些人,其中有几个女人是我们在海船的船舱里曾见过的。我们彼此看了一眼,然后转过了脸。
一个穿着利落劲装,额头上系着黑带色的光头男站在桌子上,挥着双手叫嚣着:“锅炉工满了,清扫员满了,抬水员也满了,茶水员也满了,现在只有按摩工了,有哪个能做的现在到前面来接受测试。”
满厅唏嘘声一片,长吁短叹中,有几个矮个头的男人女人走了过来,我也走了过去。维拉则站在墙角,一副茫然无措的模样。
在北欧留学时,我为了不使自己忘记自己的在哪里,曾加入某华人社团,在里面学了不少中医理疗功夫,按摩水平虽一般,但自信还能找准背部和足部位。
进入了考察室,给一个胖乎乎小老头重重按摩了几下后,在旁人羡慕的眼光中,我顺利成为了这间小浴场的按摩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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