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不少人做祭祀,原来也不过是个没钱的。
红牌是浴场里最普通浴间的通行证。那是一个极大的公共浴池,只用付上一点钱就可以进。刚刚还有两个貌似乞丐的穿着破烂的男人进去了。
小凤凰在我身旁飞来飞去,不满地咕咕叫,似乎埋怨没人陪他玩。
我白了他一眼,示意他安静点,他便满不情愿地飞在了桌上,趴在我的手臂边。我抚了一下他的羽毛,算作安慰。
到了下午,来洗澡的人越来越多,接待厅里排起了长队。一股股潮湿的白雾不断从走廊后的浴间里飘出来,接待厅的青石地砖渐渐漫起了水渍,湿润滑腻。香和皂角的气味越来越浓郁,角落里的小凤凰连打几个喷嚏。
我打算盘的手几近酸软,可也无法停下来。因为人实在太多了。
高高接待台前传来猫女谄媚问好的声音:“您今天怎么有空过来?这会儿可真不是时候,人特别多,您得等会儿了。公共浴池的名额已经满了,大概要等上一刻钟左右。”
一个鲁的男声道:“本不想今天过来。可家里女人念叨着明日又有广场集会,便想洗干净了再过去。”
猫女讨好地笑着,娇滴滴地道:“这段日子来了一两个大部族,弄得三天两头搞全城欢迎会,还真是辛苦你们这些男人了。”
“那是的,”男人大咧咧地道,“之前是孔雀族长携族人到了,明天又是凤凰部族的人要到了……”
我的拔算盘的手指蓦地一停。几秒后,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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