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因这事有两全其美的本质。他既得了食物,又有人帮我做事。
他嘴里咕哝了些什么,翻身侧对着我,闭上眼睛,又睡起了觉。我站起身,捶捶腿,无奈地离开了。
三天后,一个寒冷狂风的夜晚,我正像男人一样汗流满面地用铁铲送煤进炉子时,锅炉房的门忽然开了,一双漆黑有力的爪子突然从我的手中夺过了铁铲,麻利、利落地将煤送入了炉子中。
我抹抹脸上的汗,不算太吃惊地看着突然而入的矮人。
他的眼神森寒,浑身戾气。他个子虽小,但力气不小,干起活来就像矿场里干了十年以上的熟练工种。
只见他返身又抱起大堆的煤,像抱棉花似的轻松自如,大步向前走。把煤块放在石盆里碾碎后,又轻轻松松地用铲子铲起煤灰送入炉中,然后又拉起风箱,不到一会儿,就把火生得旺旺的。
当他坐在满是煤渣的地上时,我将半块小麦饼递给了他,“给你,这是你应得的。”
他放进嘴里就是一通乱咬,很快吃个干干净净。吃完后,又帮我做了两个钟头才离开。
这天晚上我变得很轻松。天知道,这段日子我累得腰酸背痛,这下总算找到个好方法能让人分担一下我的重担。
自那天以后,他几乎每晚都来我这儿靠卖力气换麦饼,几个猫女见了,虽颇为好奇,但未多说什么。这儿的人有个好处,就是不爱搬弄是非,也不喜欢八卦。不关她们的事,她们通常不会说什么。
现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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