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每晚会用小石块在墙上记下笔记,三四声咕噜表示什么,长串的颤音又表示什么。我在音节下创造地标注元音或辅音,清音或浊音,分辨音与音微妙的区别。
他们的语言比较含混,语义不清,往往一个音表示好几个意思。元音、浊音和卷舌音比较多,我有时要咬下舌尖或把舌头牢牢顶住上腭才能发准这个音。
我把洗净的小石头放进嘴里,努力发着音,以求找到发出音时的感觉。还常常主动找歌和其他凤凰们说话,兼带打着手势,希望能与他们有简单的交流。
时间一长,我的努力有了成效,竟然能偶尔听懂一二,还能与他们交流上几句。
歌对我能开始与她进行简单交流兴奋不已,有时高兴过头,就捧住我的脸猛亲。我偶尔避之不及,被她亲个正着。只能在事后偷偷溜到小河边洗把脸,洗掉那满脸的口水。
眨眼间,我在那里已过了一个月了,我在墙角里划下了“三十”。
那一天,我看到了一个奇形怪状的小怪物,它被关在专门囚.鸟的大笼子里。雄壮的凤凰猎手们炫耀似的将那笼子放在惊呼连连的众凤凰面前。
为了看热闹,我挤进了人堆。
看清的刹那,我捂住了嘴,掩住了自己的惊呼。这是一个丑得出奇的奇特小兽人,头大身子小,脑袋占据大半个身,腿脚又细又短,细得像火柴棍。
他的眉毛又又硬,小眼睛眯成一条细缝,露出凶残狠戾的光,鼻子像那种最大的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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