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回去。然而像彦公子这样的有钱人什么东西没见过啊。送贵的吧,眼下他们刚开业,什么东西都要钱,送贵了她心疼,送便宜了让人笑话。实在是苦恼。
“相公,你以前在朝为官的时候,可知什么东西不是非常贵,但是送礼又不会丢脸的?”
赵珩渊闻言失笑,揉她的脑袋:“送礼的事你就别烦恼了,为夫已经让人送过去了。”
送过去了?这是何时的事?她怎一点都不知。
随后她又想起前些天赵珩渊的话,后知后觉反应过来。原来那天赵珩渊听完彦公子的话后已经猜到隔壁的铺子是彦公子盘下来的,因此才会吃醋的吧。也就是说,那天之后,赵珩渊就已经想好如何把送礼的这份人情还回去了。
真不愧是在朝堂上混过的人啊,反应也太敏锐了。
“相公,我是不是看起来很蠢?”
“为何这么说?”
“不是吗,他想做什么你都知道,我却傻傻的什么都没看出来。”总觉得自己每次在彦公子面前就像是被他玩弄在鼓掌中的绵羊一样。
赵珩渊摇头:“这与清儿是否蠢无关,只是因为……”
因为他是围着她使心计设计的这些。所谓当局者迷,陆清漪看不透也不足为奇。而他,同为男子,又怎会看不出彦公子对陆清漪的企图。
“因为什么?”见他说到一半不说了,陆清漪追问到。
然而赵珩渊却不打算继续说,伸手摸了摸她的脸,宠溺道:“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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