迟钝也多少感觉到陆清漪是在打什么鬼主意了。
他看着远处那肥嘟嘟的女娃,又低头扫眼身边的小妻子,她脸上有着些许期待和忐忑,似乎很在意他的回答。
联想到前不久高氏明里暗里的暗示,还有自打她从秀娘那出来后的异常,他似乎明白了什么。
好半晌,他才道:“是男是女都无所谓,只要是你生的我都喜欢。”语气认真。
话落,陆清漪一怔,猛抬起头呆呆的看着他,红晕自脸上迅速往耳后一路蔓延,掩都掩不住。
她什么时候说过要给他生孩子了啊。
半路,她和赵珩渊去了医馆,找孙大夫看伤口的恢复程度,却没想到在那竟然碰上了木头和他娘子。多日不见,木头的气色依旧很糟糕,脸上清晰可见抓痕,看见他们的瞬间,他眼神躲闪,心虚地低埋着头。
见状,陆清漪憋在心里的火气突然就熄灭了。倒不是她觉得他可怜原谅他,只是觉得因为这种人生气和受伤,很没必要。
都说可怜之人必有其可怜之处,大约就是这样吧。
她拉着赵珩渊冷漠从他们身边走过,木头张了张嘴,仿佛要说什么,却最终一声不吭。
陆清漪的伤口恢复的不错,除了孙大夫的药用的好外,陆清漪自己身为医生平时也是有注意不让肉芽水肿或者感染。而且眼尖的孙大夫也发现了。
他瞅着包伤口的纱布里面那一层黑色的药膏,放在鼻间嗅了嗅,半边眉毛上挑:“这药膏是何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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