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是又气又心疼。
王有钱急得语气都不好起来:“你们怎么回事,怎么把我儿弄成这样,快把人放了呀。”
衙役闻言眼露鄙夷,嘴上却说:“抱歉王员外,没有县令的命令我等不可随意放人。”
王有钱颐指气使叉腰道:“不需要那么麻烦,凭我和陈县令的关系,还用得着通报他吗,快把我儿放出来。”
衙役还是一副不卑不亢的样子,毕竟现在还不知道上面的意思,他也不好先把人得罪,只好道:“抱歉,此举不合规矩,还请王员外莫要为难我等。”
王有钱却没了耐心:“让你放人就放人,废话那么多做什么。”说着抬腿就踹了对方一脚。
那衙役差点被他的大粗象腿踹倒在地,脸色不禁变得难看起来。他是陈县令的舅子,整个衙门除了陈县令外他最大,若不是对方是远近驰名的富商,他哪能由得这胖猪对他指手画脚。
他冷冷一笑,反正王家也就嚣张这么一段时间了,也不知道得罪了什么人,但必定来头不小。否则为何从知道王有为当街抢新娘子后,陈县令就装病不见人,不就是为了避嫌吗。
想到这,他给看守牢房的狱卒使了个眼色,两个狱卒立马上前抢走了管家手中的食盒,赶苍蝇似的把王有钱和他的管家赶出牢房。
夜晚,陆清漪在屋子里走来走去,随着时间的推移,她几乎是坐立不安了。一想到要同床共枕,陆清漪觉得整个人都沸了。
当赵珩渊洗完澡从外头进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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