点头。
周鹤轩看向柴邱,逼问道:“恕我直言,柴当家为何要隐瞒钟毓之事,钟毓是我周某的人,还请柴当家现下归还。周某等着带他回家。请不要为难。柴当家不是想知道,为何敲定的事为何中途变卦,又为何那一斗百文成了十斗百文。你要知晓,我便道与你知。但,请将钟毓归还,他是我的。”有些事,身为男人的直觉往往准的令人不可置信。尤其是有人觊觎自己所有物之时,这种六感出奇的敏感。周鹤轩在柴邱面前察觉到占有欲的味道。
柴邱面色揶揄道:“周少房里少了人,怎的在此处要人,不觉得滑稽吗。柴某是当真不知晓钟毓此人,将杜若请来小居几日,现下你既已寻来,我便送你们出去。至于这人认为钟毓在此,应当是他幻觉了,毕竟这样不干不净的人物,最是容易疑神疑鬼。误以为熟人在此,也是情理之中。在下,还有事处理,就不请自送二位了。柴黎送客。”
杜若面色青白交错十分精彩,柴邱字字句句都是贬低自己的言辞。而他出了这些日子以来何曾受过这般的侮辱。他何时不是被人捧在手心推崇的。
而周鹤轩瞪着柴邱消失的身影。现下不知柴邱对钟毓抱有何种目的,但这兴趣决然不小,不然又怎会这般决绝的将钟毓藏起,实在可恨。若不尽早将钟毓带回,鹤轩已然不知,下一刻就会是如何的局面。
现下情况不允许自己武力抢人,只好带着一腔怒火离开。
一路上,杜若不敢与周鹤轩攀谈半句,任谁也不敢忽视周鹤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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