颗作祟心在作怪。怪我只注重表象,怪我信了杜若之话。”说至此,鹤轩心里满是愧疚,鼻子发酸,自嘲的说道:“怪我,信了那张皮相。”鹤轩将人紧了几分,动作只小心,生怕再次这人再次消失,鹤轩近乎哀求的说道:“就算如此,我还是求你,莫要再离开我了,真的,我真的不能再次忍受没有你一生。”
钟毓,心中一痛,眼前这男子自己从未见他如此低声下气,哀求的语气。心里固然难受,但这人害的自己四年间活如此狼狈。他不知道若是没有阿爹支撑这自己,自己还会过得如何惨烈。
鹤轩苦涩的说道:“你可知四年前我并不知你与杜若是双生,那时我便以为杜若便是你,而他又能准确无误说出你我之事,你然我怎能不信,更何况你们本就是双生,样貌极为相似。杜若有心冒充与你,我周鹤轩又不是神仙,又怎知,这里面之事。”
钟毓双拳紧握,墨色的星眸泛着不同寻常的异色。
“纵然我有万般错,可是钟毓,我绝不会去放手,让你离开,是我自私也好,强取豪夺也罢。既然知晓了你,除非我死,否则我绝不会放你走。”
钟毓嗤笑起来:“你要囚禁我?凭什么?”钟毓顿了顿,气头之上,漠然道:“鹤轩你凭什么,在践踏我四年之后,再说这番话,凭什么在宠了四年杜若,之后,掉头一转,说不能忍受没有我的一生,当初信了那张皮相,现下又何必计较当初的事实。”钟毓冷笑一声:“若是我没记错,当初我曾问过你,为何会朝夕之间将我抛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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