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份压岁钱,到时候可别赖账哦。”小阿爹的头发自昏迷后蓄了四年。原本到肩的头发如今已是及腰,比墨还要黑上三分,钟毓有些艳羡。一会又傻乐傻乐起来,手覆上脖颈将白色狐皮小荷包。随后去了一根红色的发带,将小阿爹的头发松松绑在胸前。
又用柚子水往小阿爹身上擦拭一番,累的有些喘不过气来。老一辈的人都说柚子水可以驱邪,赶走晦气,想小阿爹这样昏迷了四年,怕有不干胶的东西沾上,这样一来,那些脏东西就不敢靠近了。
钟毓坐在床沿之上,熟练的按捏起来。钟毓嗓子有些沙哑干痒,估计是着了风寒,不敢马虎起来。怕过给小阿爹。又将屋内的火炉加了些炭块,不敢靠的太近,离小阿爹有三米远,不舍的说道:“阿爹,毓儿要回去了,明天再过来看你。还有,毓儿好想你的。”满脸的不舍,忍不住低咳一下,钟毓慌张的捂住口鼻。依依不舍的离开。
床上被褥之下的手指轻微的弹动一下,浓密的睫毛颤动几下,随后又是死寂。
鹤轩早早退了场,回到若维轩不见钟毓的身影,沉着脸,搬了张椅子就坐在大门口。亏他还带了点心过来。这人竟是不在。
当鹤轩看到脚步虚浮,步伐紊乱的钟毓之时,之前的抱怨荡然无存,大步流星上前。钟毓看到来人,像是眼前模糊最后将人认出。松了口气,深怕自己走不回来。声音嘶哑的唤了声:“少、少爷。”
地上残留这余雪,鹤轩眼睁睁看着钟毓倒在混合着雪色的泥土。呼吸被抽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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