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眶不自觉的泛着红圈。心里有愧更是不敢再对上鹤轩过于锐利的黑眸。
鹤轩冷冽的说道:“昨日谁让你善作主张离开我这若维轩。”话语出口鹤轩就悔了。若维轩,若维轩。杜若,鹤轩。其中意味自己怎会不知,当初自己亲自提笔挂匾之时,心里满心满眼都是杜若。现下,这名字当真是个笑话。果然,鹤轩看到钟毓脸上的落寞一闪而过。又是不经意伤到他的心了。心里立马不是滋味了。若维轩这三个字越想越膈应人。原本要责怪的话全部咽进肚子里去。
再看那人全身上下的衣物,谈不上有多破旧。棉麻质地的棉袍,久的看不清原来的颜色,仔细看去也只能浅浅分辨出是灰青色的颜色。布料表面洗的起球。一头长及腰间的头发只用一根几乎看不清颜色布条束在脑后,泛黄的发丝一看就知道营养不良导致。头低的低低的。怯弱瑟缩看起来可怜兮兮的。
语气再一次被软化下来,低低的到:“你一声不吭的离去,招呼都没打,到底是怎么想的?难道我在你心里一点点地位都没有?还是说在你心里我是什么洪水猛兽让你避之不及。”
这是鹤轩心里所想,他恐慌焦躁,他不知道钟毓心里想得是什么,按照这个时间算的话,三年,三年的‘移情别恋’三年的冷眼对待,钟毓的心里会产生何种想法,他怕的是钟毓会对自己死心。
而这一翻话在钟毓耳朵里却是另一番意思。自己私自离开,还胆大包天将少爷的贴身衣物穿在自己身上,心下认为鹤轩定是因着这件事记恨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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