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近乎自虐地想着,但光想着是不行的,我抬头盯着被她绑在床头的手,突然想起来之前做噩梦的时候放了一把剪刀在枕头底下。可惜的是,段霖绑的实在太牢固,即便我枕头底下有剪刀,我也没办法拿起来。
可如果不试试,等着我的只有死路一条,于是我也顾不得其他的了,艰难地摇摆着头把枕头掀开,用牙咬住剪刀,艰难地往左手里送。
我是左撇子,除了吃饭以为,拿笔画画都是用左手,这一点很少人有人知道。
可这绳子实在绑的太紧了,即使拿到剪刀也没办法,我不得已,只好用牙咬着剪刀柄,把剪刀口当成刀片来用,一点一点地在绳子上面磨动。
大约过了十分钟,我才艰难地把左手的绳子切断。
解放了一只手,其他的就好办了,只是我自救了之后呢?我要去哪里?
“我妈那里肯定是不能回的……”我心里想着,“段霖现在几乎掐着我们家人的命脉,那些汇款单和票据,一星半点都几乎能将我们家连根拔起!”
我一边去找我的手机,一边搜寻那个盒子的下落,结果都一无所获。
心凉了半截,我焦急地咬着指甲在原地打转,完全不知道该怎么解决眼下的僵局——如果我不能想出一个办法克制住段霖,以后不管是我还是我的父母,都将活在段霖无尽的纠缠和威胁当中。
这样下去,别说报仇,我一辈子都可能毁在她手里!
“去罗小若那里躲两天?”这会儿我也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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