给罗小若打个电话问问情况,但还没容得我把电话拨出去,朴胜利就给我发了信息,说他看到段霖进了一家私人医院。
我心里咯噔一声,连忙问朴胜利她是几个人。
“只有自己。”朴胜利用他蹩脚的中文说道,“是私人医院,我不一定进得去,沉斯姐。”
我心里虽然疑惑,但也不会让朴胜利以身涉险,便让他静观其变,不要打草惊蛇,朴胜利自然明白这个道理,说他会尽最大的可能查询真相,一定帮我找到有利的证据。
他一说到这个我想起来了,问他说如果我能证明段霖是出轨,是不是就能在美国那边提出离婚。
胜利满意于我的冷静,跟我解释说:“当然,而且他现在和男人在一起,明显是骗婚!美国的离婚案一率要走庭审,到时候这些证据都可以起到作用,只是财产方面不好办理,因为你们的生意都在国内……姐,你千万千万要小心谨慎,而且不能冲动。”
我自然答应,三言两语稳住了他,之后就心里盘算着该怎么把主动权攥在自己手里。
或许我应该先跟段霖谈一谈,知己知彼才好对症下药。但一想到自己爱过的人竟然全是我幻想出来的,我就无法心平气和地和段霖站在一个屋檐下,何况她现在明显是故意整我。
“垃圾!”我心里骂了她一句,又有点想吐,便自己推着输液杆想去走廊尽头的厕所。
脑震荡的时候呕吐是正常的现象,我一连跑了好几趟,难受地恨不得就死,看别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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