祝酒只想求他停下,却不敢张嘴,因为张嘴了只想叫,甚至都有点神志不清了,没过多久,他觉得有什么东西不对劲,赵长风停下来,低低笑了一声,抓着什么东西给他看。
“你的猫尾巴都被我干出来了……”赵长风握着祝酒的尾巴,祝酒恨不得一头撞死,可是他突然觉得头上也软软的,伸手一摸,果然耳朵也出来了。
赵长风好像没刚才那么激动了,他解了祝酒的手,把他抱起来,提着他的伤腿让他靠在自己身上站着做。
对面就是穿衣镜,祝酒从来没这么讨厌过自己的耳朵和尾巴,他的毛都要炸开了,哭唧唧地求赵长风不要再做了。
“那你知道错了吗?”
祝酒赶紧说知道了。
“知道了也没用。”赵长风的邪火发干净了,看他的耳朵和尾巴就觉得想欺负他,又摆弄着祝酒换了好几个姿势,直到祝酒哭的直咳嗽才射了进去。
他摘了套子看了看,没出血,就喘着气把祝酒抱在怀里摸他光裸的肩膀。
祝酒动都动不了,只有耳朵在抖。
“你怎么这样啊……”
赵长风这会厉害不起来了,只抱着祝酒亲亲摸摸的,问他腿疼不疼,祝酒越想越委屈,一个劲的哭,说自己还不如回山里吃草算了。
赵长风亲亲他的嘴:“你再说的话我现在就把你栓在家里,不让你穿衣服。”
祝酒更委屈了,哭的鼻涕泡泡都出来了,赵长风拿纸给他擦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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