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的地方，他记得清来历，有的他却也记不得了。

    像是小时候，他还未张开，那两个女人的兴趣也只在对他拳打脚踢而已，只是长大了些，才起了更加龌龊的心思。

    第一次她们对自己动手动脚时，是在花园里，他在修剪花枝，却忽的被捂住了嘴，拽到了一个偏僻的角落。

    他试图跑过，可是没跑出两步，就被拽了回来，后来他反抗的太厉害，被陆九扇了一巴掌，额头正好磕在旁边的水泥台上，斜长的一道口子，鲜血当即流了出来，他也昏了过去。

    等他终于醒过来时，却已经是半夜了，他一个人被扔在那里，血流了半张脸。

    衣服已经破碎的不能穿了，身上全是青紫的掐痕与深深的咬痕，咬痕也都见了血。

    他当时太小，还以为被破了身子，当他茫然无措时，那两个女人竟然又出现了。

    一个拖着他的手臂，一个堵住他的嘴，将他带去了一层空闲的储物室。

    从此，那个储物室就成了他噩梦的发源地。

    架子上沐浴乳的瓶子忽然倒了，声音把陆昭拉回现实。他摇了摇头，换上睡衣，确保衣料将他身上种种的不堪遮个严实，才深呼了口气，拧开了浴室的门。

    带着水汽的湿漉漉的少年，言咏歌招手让他过来。

    大毛巾裹上他的头发，言咏歌控制着力道，擦干上面的水珠。

    陆昭坐在那里，动都不敢动。却是不知道，眼前这个温柔又不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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