股说:“滚起来,还没到床呢,都说了干正事,你急什么。”他直起上身,直勾勾的看着那谁的眼,像是被操纵了意识一般机械的问:什么是正事?
那谁踹了他一脚,他向侧边倒了倒,半个身子歪倒了床上,听见那人说:正事就是你也把自己给扒光了,快!
他冷哼了一声,扶着床站起来一边看着那谁上床一边脱衣服,羊毛马甲扔掉扔掉,衬衣没耐心解扣子扯掉扯掉,裤子扯开腰带和拉链和内裤一起踹掉踹掉,沐浴着湿气和热气的小国旗一跳一跳的戳着他的神经。他突然间脑子灵光一现的想,他大概真的疯了。
“我脱完了。”
“我看见了。”
他不满的爬上床,看着靠在床头那谁曲起的膝盖和人鱼线交汇处的阴影,咽了咽口水,迎着那谁不知所谓的目光迅速地爬了过去。那谁放下了膝盖伸直了腿,他跨坐到了那谁的大腿上,虚虚的环着那谁的脖子,得意的笑着说:嗨我家小国旗来看你家的小国旗了。
那谁哈哈的笑出声,说你呀你呀,用力的搂住他,胸贴着胸,腰紧着腰,国旗顶着国旗,俩人又啃在了一起。
黑色透明内裤的小国旗泪流满面,大概是不满意自己被关在这个柔软的笼子里。
啃着摸着抱着滚着,翻了几番,那谁笑眯眯的从枕下摸出一罐ky和一盒拆开的套套,对着上方已经迷糊的家伙说,我们做?
可爱的蠢家伙说,好,做,第一次我要在上面,把套子给我。那谁毫不犹豫的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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