消极的状态。他总是保持安静,从不主动提起自己的家事。
他忌讳这些,苏一帆也不会刻意去问。有些东西并不适合分享,他知道白陶需要一定的空间去自己处理伤痛,但同样很愿意听对方袒露心迹。
他在意白陶,像爱护家人那样,希望成为他的支柱。
“我们去以前住的院子看看吧。”
苏一帆毕竟多年没有在b城待过太久,记忆模糊了许多,自然是不识路的。白陶才是对这里熟悉的那个,他们乘坐修建了多年的地铁去了城市另一头的老城区。
这些年发展快了,人们东奔西走,散得散,离得离,都想着往更好的地方去,只有旧楼房还维持着原样,像晚年凄凉的老人,僵乏地留在开始的地方。
这时候说怀念,也只是一种感慨,真要回去,恐怕大家是不会乐意的。
白陶带着苏一帆进了院门,保安亭空空如也。
这里原本住的就多是离休的老人,现在大多做了租户,还有不少房子空置出来,不复往日的热闹。过不久这里要推倒重建,立起来的恐怕就是几十层的高楼。
“我们那栋还没拆呢,不过已经被别人住了。我们也很早就搬走了。”
白陶耐心解释着,大大方方拉起苏一帆的手。
“哥哥,我们去那边!”
大院里果然还保留着旧篮球场。地面修补了一些,一片片像黑白调色盘。篮板上的绿色框线早已褪得不成样子,只剩下浅浅一层;红褐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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