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怎么进来的?”
“你家右边的那个花盆底下不是有备用钥匙吗?”
木棉平静的回道,丝毫不见心虚,更多的是生气,她好好护了这么久的人,就一天没有看着,便把自己整成了这幅鬼样子,任谁看到都平静不起来。
昨天不过是大姨妈来的突然,所以放学直接赶回家了,没想到第二天就没见他人影,下课一问班主任才知道请病假了,联想到昨天的那场小雨,木棉瞬间明了,因此中午一放学,就立刻过来了。
大门紧闭,木棉曾经看他在花盆下拿过钥匙,因此轻车熟路,屋子里的模样却是让她有些心惊,尤其是在推开卧室门的那一刹那,酸涩感充盈了整个心间。
房间窗户紧闭,阴暗昏沉,他的身子紧紧裹在被子里,脸上苍白,唇色极淡,眉头在梦里时还是蹙起的,就算门口传来那么大的响动还是毫无知觉。
木棉走过去手放上他的额头,果不其然滚烫一片。
当时恨不得立刻把他叫起来骂一顿,可最后还是冷静下来,深吸了两口气出去买药,顺便买了些肉和米,结果回来一开火,才发现燃气也没有了。
当时木棉就猜到了,淋那点小雨也不至于弱到这种程度,恐怕是加上昨晚洗了个冷水澡。江城四月天,夜里睡觉还是要盖棉被的气候。
木棉真不知道他是怎么活到现在的。
难怪他会自杀。
接触到他的生活之后,才发现他完全不是在生活,只是勉强的活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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