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湿漉漉的,小驸马埋在她的侧颈,温热的呼吸喷在她的耳侧,烫的她双腿两根面条一样软,此刻还能够站立着全靠背后的墙壁,和小驸马箍在她腰间的手臂支撑。
“你啥时候窜这么高了,”杨春风闷在小驸马的肩膀,嗅着人身上说不出是什么,但是莫名的让人上瘾的味道,嗡嗡的说,“我记着我到你耳根来着,现在怎么就到肩膀了,这才几个月,你长太快腿要疼的……”
说着杨春风的手顺着小驸马的腰上出溜到人的腿上摸了两把。手感真是让人流连忘返。
这种长串的复杂的话,小驸马根本就听不懂。只弓着脊背把头贴在杨春风的侧脸,轻轻吮着杨春风的脖子,阿姐阿姐的叫个没完。
“你怎么回来了?”杨春风甩了甩脑袋,也没指望小驸马能解释下为什么摄政王要接他回王府住几天,却这么快就放人回来了。
头越来越晕,她的小智障一回来,好像把她喝的那一坛子的酒劲一并带了回来,揪着小驸马的耳朵,“……抱我进里屋,我有点晕。”
杨春风伸手刚要去勾小驸马的脖子,冷不丁天旋地转,她屁股冲天,大头朝下,又被扛了起来。
这姿势极其不舒服,特别是对于一个喝多了的人来说,直想吐,但是她连挣扎的劲都没有,软绵绵的挂小驸马身上,两手跟头发一起啪嗒啪嗒打在小驸马的屁股上。
被放倒床上,束的难受的外衣被扯掉,隔了一会有温热的布斤擦在脸上,脖子上,前胸后背,屁股后腰,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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