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象出原身初次一见钟情的惊艳。
但是杨春风却并不欣赏这种类型的男人,过刚易折,肖欢就是活生生的例子,她现在的感觉除尴尬就是头疼。
两人一个肃立一个憔悴,半晌相对无言,最后还是肖欢轻叹了一口气,他没问杨春风为什么帮他,带着点无奈隐怒的开口,“公主还真是……出人意料的有耐心。”
“啊?”杨春风被肖欢这一句前不着村后不着店的话弄蒙了,实际上她一夜没睡,此刻偏头痛越发的严重,整个人几乎就是蒙的。
勉强把注意力集中在肖欢的有些凸起的肩头,她想象过这人因为原身的各方面影响,会过的不好,当街下跪的时候她震惊,现在寒冬以至,肖欢还穿着夏季的薄杉,并且有区别于上次杨春风见到肖欢那种纯粗布看着就扎人的料子,这个比那个强多了,这种倔强的男人,不肯在她面前示弱,杨春风猜测,这应该是肖欢最好的衣物了。
杨春风没有接肖欢的话,也没去想肖欢的话是什么意思,她按了按额角,粗粗的捋了下思路,试图解释她帮肖欢没有别的目的。
“你过得不好……”杨春风竭力组织着语言,“我帮你只……”
“是啊,”肖欢自嘲的冷笑一声,打断了杨春风的话,尊称都不用了,“所以我说你有耐心,威逼大刑都行不通,就等着我落难来雪中送炭!”
杨春风直接被肖欢给吼蒙了,脑子嗡嗡嗡的疼的不行,她自己的事都一团乱麻,能平心静气的和肖欢说话已经是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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