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侍卫刚要走被杨春风一把薅住领子, “这人以前是御前侍卫,你跟远点别让人发现了。”
侍卫跟上去后,杨春风叹了口气, 她当时给人钱财,肖欢一身硬骨头不肯受,她就料到肖欢失势之后,可能会过的不怎么好,没想到竟然这样惨兮兮。
可她当时刚刚过来,因为原身喝了鹤顶红缠绵病榻半年多,又受原身残念的影响常常午夜都是饮鸩而死时心中的不甘和绝望的噩梦,免不了对肖欢处置的有点过激。
现在想起来肖欢何错之有,肖欢只是死活不爱原身而已,落得这样的下场,别说杨春风,怕是原身即使活着也会不忍心的,否者那个傻妞就不会宁可自杀也不去强取豪夺了,还不是怕心上人会过的不好不快乐么。
“罪孽啊……”杨春风搂过小驸马的脑袋,鼓捣着人软趴趴的耳朵感叹道。
说起来肖欢作为男人来说,还是有两根硬骨头的,大刑伺候好几个月都没低头,算是个纯爷们,只是这样的硬骨头她想伸手帮一帮就费劲了,直接给钱肯定是不行,不然人家还以为她对人余情未了,家中那极品娘们要是借着病玩什么花活,杨春风自认不是耍心眼的料,也不想惹上糟心事,要等侍卫查探回来再想办法了。
“你耳朵咋这么软,”杨春风搂着小驸马的脑袋连揪带搓,“你以后肯定是个妻管……”
“操,”杨春风说,“忘了你是我小相公的事了。”
“啧,”杨春风松开被她鼓捣的两耳通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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