倍,杨春风痒的赶紧两手把两个耳朵都捂上,黑不溜秋的被子里瞠目欲裂的瞪着爬她身上重量不轻的小驸马,抖着嗓子问:“干……唔。”
不用看,就能想象出那宛若抹了唇红的两片唇,是怎样的色泽惑人,压上来的瞬间,杨春风的脑子轰的一声炸了,脑浆宛如沸腾的岩浆,刚咕嘟嘟的冒了两个泡,一个含的热乎乎的蜜饯被顶了进来,杨春风瞬间从要喷发的活火山,变成了死火山。
“甜的~”小驸马翻身躺在杨春风的旁边,把被子扯下来一脸认真的说。
杨春风唇间含了个蜜饯,松开了捂着自己耳朵的两只手,脸色扭曲了半晌,蹬了几下腿儿,牙关一松,掉进了嘴里,含糊的说,“你都含这么半天,感冒要传染的……”但还是鬼使神差的咬开了蜜饯,甜丝丝的味道在舌尖绽放,“嗯~挺甜的。”
两人一道吃了蜜饯,又热乎乎的扯一个被子睡着了。
分卷3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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