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然呢?”
井先生超不以为然的阴笑,耸耸肩抄起手,赤果果的挖苦道,
“你一个有夫之妇,还用心良苦的把我也变成有妇之夫?那么,我怎舍得让你恢复单身?”
话里有话。
可慕斯却听不出来,也许是高冷刻板的个性,让她永远也不解他的风情。
此时的她被一股莫名的失望笼罩,促使她又戴上“矫情之王”的桂冠,莫名其妙的涌上一股壮士断臂的决心:
“好,我如你所愿,永远的戴上它!”
说着,赌气的打开戒指盒,准备拿出那枚平凡到不能再普通的婚戒,戴在无名指上,让自己的余生被这荒唐的婚姻继续圈禁。
反正有点动心的男人也被她作死的推给别人了,作就作吧,no、zuo、no、die,死个彻底!
可砰一声打开戒指盒的盖子后,她狠狠愣住,什么壮士断臂,瞬间消失得无影无踪:
“喂,这不是我的戒指!”
只见里面是一枚鸽子蛋大的钻戒,在城市霓虹的照耀下闪闪发光,就像天上的北极星坠落在她手中,足以亮瞎她的“狗眼”。
比起五年前易苏寒故意在城中村的珠宝店,买给她的那枚大小不合适的钻戒,简直是一个天上、一个地下。
“老子什么时候说过,这盒子里装的是易苏寒给你的婚戒了?”井先生明明是得意洋洋的阴笑,瞳孔里却偏偏要溢出深情。
其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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