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基本的礼貌?!”
驾驶座上的夏启明连声安抚:
“师母,不怪人家,是我没留意前方。”
井老太太白了眼他的后脑勺,趁机一本正经的教育起来:
“启明啊,你这人啥都好,就是太谦虚太保守,啥事都往自己身上揽?我可是看得清清楚楚,刚才明明是那女人突然蹿出来,她走路不长眼睛,凭什么你承担责任?”
“……”夏启明无语,心想,也就是你们井家有权有势,才敢有这般霸道的思维。若真出了事,新交通法那还不是我驾驶员的全责?
“这在官场上可行不通!启明啊,我跟你说了多少遍,当官你得学学我家老头子,该霸气就得不讲道理;对付小人就要不择手段;该甩锅时,也毫不手软!”
某老太太歪理一套套,前排的夏启明夫妇早已习惯。
深知老太太是要趁机挽回面子,因为某爱孙昨晚出了大大的糗事,今天又因“做贼心虚”没去接机,她脸色阴沉了一路,也骂骂咧咧了一路。
“是是是,师母教育得对!”夏启明擦汗,心里不停说着,这都到家了,您老还打不打算下车啊?
副驾驶上的夏太太也同样耳朵听得起茧,试图转移话题:
“师母,我瞅着刚才那女人……”
井老太太以为她是要反驳自己,便霸气打断,继续对夏启明逼逼叨叨:
“说到这点,启明啊!不是我说你,有时你还真不如我家那小混球!你
本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