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我们无能。至于子弹来自哪里,那不是我们医护人员该管的范畴!”
井炎听罢更加费解,难免脸色阴沉下来:
“您不觉得说这话,良心该受谴责吗?!”
“如果当时我们如实上报,那良心才真该受谴责!”白玉琴厉声怼回。
“……”井炎愣住,一时半会儿弄不懂她的思维。
“井先生,你舅舅是战功赫赫的军官,如果我们的医疗报告中如实写道,他是被战友的子弹打死,而非来自于敌军的袭击。那么您认为,国家还会不会授予他一等战功的烈士名号?!”白玉琴洋洋洒洒,说得有理有据。
让井先生无以反驳,竟持续愣住,这似乎是他和母亲从未想过的一个关键点:
他只知舅舅当年率领维和部队去缅甸,在金三角一次小规模的战斗中身中数弹,大多数都没打中要害。唯一让他殒命的子弹,竟来自于下属钟劭远的枪……
但当时部队高层并不知情,因为林晓慧的隐瞒。
若不是之后爷爷收到匿名信,有人检举钟劭远事后叛敌,暗中投靠了金三角的毒枭,井家对这事还蒙在鼓里。
“所以,我认为当时林医生的决定没错!”最后,白玉琴总结道,“隐瞒,是为牺牲的宁长官好,也是为当时的军队团结着想。”
事到如今,她只能拿当年林晓慧的话来麻痹自己了。
有时候我们不得不承认,很多看似简单的事情,它其实很复杂;而复杂的事情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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