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一切,貌似对昨晚的事并不计较……
那此时这般严肃的冒然登门,为哪样?
“哦不不,您,您就不用换鞋了。”
见白玉琴抬起脚,井炎以为她要换鞋,忙挠着脑袋紧张说明,
“刚来宁城,家里还……还没准备客人的拖鞋,内个……”
说不下去了,因为白玉琴已拿出自备的鞋套将双脚套好。
井炎又连忙请她就坐,转身正欲去沏茶,被白玉琴打断:
“不用麻烦了,我问些事就走。”说着,微微向他低头致歉,“冒然打扰实属无奈,请井先生见谅。”
态度依然礼貌有加,不卑不亢。无形中也拉远了两人的距离,让井先生的心沉了沉,顿时有种不好的预感。
沏了杯茶递过去,在她对面正襟危坐,井先生局促难安,不敢抬眉看她。
因为白玉琴一时半会儿也没开口入主题,只一个劲盯着他的脸看,虽面带慈祥,眼神却略有审视。
“伯母是想问孩子,对吗?”
终于,井先生忍不住打破沉默。猜想她是为孩子的疑问而来,毕竟航叔说过,在医院白玉琴试图向他打探孩子的身世。
其实这事他没打算隐瞒,但得找个好时机先向“岳母大人”坦白,毕竟当年他“借腹生子”有点……那什么,你懂的!
最关键,孩子被抱走后都四年了,他也没来找老婆,这怎么都说不过去。
此时井炎正琢磨着,该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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