车窗落下,露出井炎那张冷傲的侧颜,姜局赶紧恭恭敬敬的趴到窗口上:
“井少,还有吩咐?”
“那位老警员……”井先生弹弹烟灰,眉头皱了皱,“姓邢是吧?”
“没错没错,他是咱海东省警队系统中出了名的刺头,刚从省城调过来,难管啊!今晚的误会全赖他,从警二十多年还是个小警员,足以看出……”
姜局趁机屁颠屁颠的解释,把老邢说得一无是处。被井先生打断,阴笑着丢下一句:
“邢捕头不错,慕小姐的案子就给他办吧!”
如此死较真的人,一定能帮那女人查出真相。
姜局一愣,继而恍然大悟,一个劲奸笑:
“好好好,我懂,我懂。”
试问,你真的懂吗?
真以为我家井先生是小肚鸡肠,趁机报复老邢么?
显然,姜局忽略了井先生话里最关键的词:邢捕头!
——
离开警局很长的一段路程中,后排的井炎也没开口说句话,连虎仔查得怎样都不问,只是一个劲烦躁的唉声叹气、左顾右盼,屁股上像长了针似的,怎么坐怎么不舒服。
航叔深知少爷的焦虑为哪般,于是当车行驶到分岔路口,左拐是去医院,右拐是回少爷“纳帕溪谷”的府邸,他才打破沉默:
“少爷,去医院?”
“不去!”
井炎赌气的一口回绝,烦躁得一言难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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