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按理说,母亲的做法没错;于情,小妹只是想画画,嫁了人她就不能再做自己喜欢的事情,好像都是没错的,让哪个低头都不太好,想折中那也不可能。
这么一闹,就到了正月十四,皇帝为庆祝年节,要宴请群臣。
郑氏决心不让沈绵进宫,沈绵也不情愿去,正好十四,上元灯会就开始了,等一家人都进宫以后,沈绵便换了衣服上街看灯去了。
郑氏坐在马车里擦眼泪,拉着大女儿的手,说,“我这是做了什么孽,我这个当娘的,是有哪一点对不起她吗,她怎么成了这么个性子,日后可怎么办?”
郑氏气得不知道该说什么,沈瓒和沈瑞都骑马跟在后面,沈瓒道,“娘这么不是第一回了吧。”
沈瑞道,“好几回了,去年就开始了,想给绵绵相看人家,绵绵不愿意,去年好几个月都在青云寺待着,吵的最厉害的那回,都要跟着老爷子回青州去了,我看咱们家是没有太平的时候了。”
沈瓒也皱着眉头,这该怎么办?
对于女子来说,嫁人可是一等一的大事,可绵绵真的是只会画画,人情世故她都不愿意接近,也是个大难题。
沈绵独自在街上走动,明月已经从云后面探出了头,明月皎皎,沈绵不由得想起去年中秋的月光,她那天聪明了一回,看懂了江星列眼底的事情。
可是看懂了又如何?
街两边有许多卖花灯的人,沈绵买了一盏白色的兔子灯,提着它在街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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