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陛下的意思吧,说不定明年春天会开恩科。”江星列道。
“还要重新考一次啊,多辛苦。”
江星列好不容易剥出来一个完整的大虾,放进了沈绵盘子里,沈绵笑道,“你吃吧,我帮你剥。”
江星列也笑,“你别急,我学着就好了。”
“学这个做什么,”沈绵把盆子拿回来,“两个人有一个会就好了。”
江星列听着她后半句话,心中熨帖。
沈绵麻利地剥出来两只完整的,沾了醋后要放在盘子里,不想江星列握着沈绵的手腕,就着她的手吃了。
沈绵臊红了脸,不知道该说什么。
“先不说别的,在吃这一点上,我差绵绵太多。”江星列笑道。
沈绵把一只虾连壳子塞到他嘴里,“你自己吃吧,我不管你了!”
江星列赶紧道歉,“我错了绵绵,快别不高兴了。”
沈绵哼了一声,独自啃酱蹄髈去了。
江星列在一旁瞧着沈绵,心中欢喜,看她不好好吃饭,又往下看,问道,“这回又在看哪个野男人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