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既然知道他们满腹经纶,为何不起用,科举,也不见得都是对的,。”
江星列出了一身冷汗,心说你才是我的小祖宗啊,怎么什么话都敢说,这还没怎么样,就要抨击科举了,当真有乃父之风啊。
皇帝拧着眉头,“你是沈秉的女儿吧。”
沈绵应声道,“回陛下,臣女沈绵。”
皇帝的眉头松开,像是自言自语一样说道,“怪不得什么话都敢说。”
“大师,她怎么是你的学生。”
闻空大师骄傲地指着自己院子里的壁画,这是沈绵以前练手画上去的,“陛下请看,这都是绵绵画的。”
皇帝点头,“跟着您学画呢,小小年纪,确实不错了。”
“你祖父可说过什么关于科举的话?”
沈绵想了半天,“他说科举是国之重器。”
“还有吗?”皇帝追问。
沈绵摇摇头,“祖父不同臣女说这些话的。”
“闻空大师的意思,朕明白了,”皇帝看看棋局,“星列,你陪大师,朕先走了。”
江星列的脸颊侧落下一滴汗水,但出口的声音依旧沉稳,“是。”
皇帝终于抱着小皇孙离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