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去录笔录。

    坐在警车里面的时候，警察说了一个让林九笙惊讶的事情。

    王程死了。

    “死了？”林九笙开口问道，话语有些惊讶，这让他没有想到。

    “说起来也奇怪，王程交代所有事情之后，就显得异常的颓废，第二天再去看的时候，他在床上躺着，尸体早已经变得硬邦邦了，那眼神很奇怪。”男警察说道，脸色还有些迷糊之色。

    林九笙默不作声，心里面也有些好奇起来。

    花了一个半小时，才从道馆到了警察局，下了车之后，男警察就带着林九笙进去了里面，两个法医正在给王程检验。

    “他是怎么死的？”男警察指着王程尸体说道，

    一个法医把口袋拿了下来，看着法医的脸，还是个女的，年纪三十岁左右。

    “是被吓死了。”女法医开口道。

    林九笙看着王程的脸，脸色苍白可怕，那眼珠子更是瞪得滚圆，小嘴微微张开，那表情跟着死鱼一样。

    越看下去，林九笙眯了眯眼睛，在王程的额头上还有一道黑乎乎的怨气。

    别人看不见，林九笙早已经开了阴阳眼，自然看个清楚。

    “莫非刘画姑娘还不肯放过他？”林九笙轻声嘀咕了一声。

    “警察同志，可否让我看一下监控录像。”林九笙说道。

    男警察先是愣了一下，随后点了点头，说了一声行。

    无缘无故被吓死，换做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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