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巴的狰狞伤疤。
“当然,他赶过去的时候,你所带分队已经全军覆没。”
柏林转动着食指上蛇形戒指:“你的这道伤疤应该不仅仅是在阻止过程中留下的。”
祖母绿的眼浮现耐人寻味的味道,克罗里并没有说话。
好半响,柏林从沙发上站起:“我这个人什么都好,就是护短。”
克罗里笑而不语。
***
空气压抑到浮躁,这个街道的巡逻比往常更加严格,柏林一脚一脚踩在地上,地上拉出一个长长瘦弱的身影。
柏林打开门,房间内的灯亮堂,好几日没出现的洛伦佐正在浴室,二傻子蜷缩在软凳上,见到柏林之后,支起头跳了下去,走到柏林的脚边亲昵的蹭着。
柏林摸了摸它的小脑袋,抱着它去桌子上抓了把巧克力豆一颗一颗的喂它。
浴室的水声停了,门“咔”的开了,洛伦佐光着还带着水迹的上半身,腰上围着一块浴巾,看到柏林笑眯眯的蹭了过去。
“回来了,几天没见想不想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