柏林把剩下的半罐啤酒倾斜慢悠悠的倒在了地上,声音低得不可思议:“理由,谁知道呢,大概是实在太讨厌血族了吧。”
是血族的老狗:“……”
空的啤酒瓶被轻轻的搁在桌上。
老狗皱起了细细的眉毛:“你可不要脑袋拎不清楚,既然活着,还是想想怎么把你的案子翻了,你又不做任何伪装,你的身份对于一些有脑子的根本不是秘密。”
“该知道的知道就好。”引蛇出洞,再好不过,不过,一直到现在陆恩斯都没有什么都动作。
他的一句话,倒是把老狗噎住了,好一会,他不知道想到了什么,勾起一抹坏笑,用手肘顶了顶柏林:“你现在可是,亲王的宠妃,不对,男.宠,哎,见到亲王的样子吃惊吧,是不是和达伦那个娇滴滴的臭小子长得一模一样,他登位的时候,我看到他的样子可是吓了好大一跳。”他眼眸一转,看到柏林细白的脖颈上的一个暧昧的红痕。
“啧啧啧,有够激烈的,这脖上这么大个印子,没少使力下嘴吸啊,身上看不到的还不知道有多少呢。”他一脸的.猥.琐。
柏林冷冷的看向他,只道:“你觉得仅仅只是像吗?”
老狗收起了调笑:“达伦已经死了,是我们亲眼见的,不是像难道死了还能复活?”
“是啊,死了复活,还是纯血始祖血脉。”柏林低垂着头,声音若有若无:“活着,不可思议。”
最后起身的时候,老狗喊住了他:“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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