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度的手指摩挲又用力的掐着床上人的脖颈,让他仰起头来“那个可恶又愚蠢的”
话音未落他猛的感觉到一股杀气,眼前一道利刃闪过,立刻抽回手跳到离床远些的距离。
“?!”
床上的人手执一根尖锐的木棍,慢慢的拉起自己的浴袍,掩盖住腻白光滑的肩膀,他慢慢转过头来,淡蓝色的瞳孔冷的泛着冰意。
“……你是?”他的浴袍因为在刚刚的大动作中,腰上的纽扣已经崩裂了几个,四散在房间的角落。
床上的人明显不是刚刚他买下的那个宠物,这么明显的杀气,是来要他命的,他嘲讽的直起身“不自量力的东西!”双手快速出击,和床上的人扭打成一片,左臂一抬,重重的落下,底下的人翻身躲过,洁白的大床轰然倒塌,飞散的木屑在空气中飘荡。